声音清脆,听着都疼。

青煊原本因为服了丹药而稍稍缓过来一丝血色的脸,瞬间又白了下去,刚刚平稳些的呼吸猛地一窒,脑袋软软一歪,彻底没了动静。

晏秋白:“!!!”

众长老:“……”

沈昭昭:“……”

晏秋白僵在原地,低头看看怀里二度昏迷、额角甚至肉眼可见鼓起个小包的师兄,再抬头看看前方那似乎连纸片身体都僵硬了的符纸小人师尊,整个人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。

旋即,一道沧桑又带着浓浓无语的叹息声,仿佛穿透了时空,幽幽响起:“秋白啊……几百年了,你这毛手毛脚的性子……是真他娘的一点没改啊!”

“虽然在修仙界你对我毫无威胁,但在教育界、你真是让为师颜面扫地啊!”

符纸小人这番话,无异于直接承认了其内蕴含的,正是早已坐化的玄玑道祖的一缕神念!

一时间,水牢内众人神色各异。

晏秋白又愧又喜,抱着脑袋上多了个包的青煊,眼圈都红了:“呜呜呜……师尊、您怎么变成现在这么个弱鸡德行了?!您看,我就说吧,让您生前多少注意一下品行,您看,报应这不就来了吗!”

“……”

玄玑道祖的神念似乎懒得再搭理自家那个不成器的小徒弟,符纸小人儿转向几位长老,虽无五官,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还愣着干什么?没看见青煊都快被秋白这个棒槌折腾死了?赶紧抬去丹阁,用最好的药,吊住他的命!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们几个往后也别修仙了,一起下来陪老子打麻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