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却是个个眼神飘忽,表情微妙,站姿那叫一个松散,与其说是来拦人的,不如说是来围观顺便放风的。

没办法,谁让那个奄奄一息的,是青煊啊!

是那个几百年来任劳任怨、把宗门上下大小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,让他们能心安理得当甩手掌柜、动不动就闭关几百年的青煊师侄啊!

要说感情,他们这几个当师叔的,看着青煊和晏秋白从小豆丁长到现在,心里能不疼?

更何况,青煊脾气好,有耐心,他们哪个峰头缺丹药、少材料了,去找青煊,哪回不是想方设法给他们凑齐?

比起那个一天到晚板着脸、眼里只有他那个宝贝徒弟的凌霄师兄,青煊简直就像是宗门里的贴心小棉袄。

要不是凌霄派来的几个心腹弟子就在不远处死死盯着,他们早就悄咪咪打开牢门,再把自已珍藏的保命丹药塞过去,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了。

现在有人来砸场子,正好!

他们别说放水,放个海都行!

“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
青煊猛地一阵剧烈咳嗽,单薄的身子抖得如同风中残叶,嘴角又溢出一缕鲜红,在那惨白的脸上触目惊心。

“师兄?”

晏秋白心疼得声音都变了调,赶紧给他顺气。

对面一位胖胖的、主管丹阁的长老立刻“哎呀”一声,指着旁边主管戒律的长老就开喷:“赵老棍!是不是你!刚才拦人的时候下手没轻没重,灵力震到青煊师侄了?!”

赵长老眼睛一瞪,嗓门比他还大:“你少血口喷人!明明是你那身肥肉挡了路,害得青煊师侄呼吸不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