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,你就别去排那劳什子的投胎号了,留下来,给贫道搭把手!咱们一起把冥府旅游的kpi搞上去!”
沈昭昭:“……”
她看着眼前这位热情似火、规划着冥府宏伟蓝图的道祖,只觉得这话题要是再让他这么歪下去,估计能直接扯到在奈何桥头开连锁奶茶店。
沈昭昭赶忙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强行把话题拽了回来:“道祖,我不是来投胎的、我也不是天衍宗新嘎的弟子!我是活的!喘气儿的!从上面下来的!”
她语速飞快,趁着玄玑道祖被这信息量砸得有点懵的间隙,言简意赅将天衍宗近期发生的变故说了一遍。
最后,她深吸一口气,点明来意:“晚辈冒死前来,正是想请道祖您老人家想想办法,救青煊长老一命。”
玄玑道祖脸上的嘚瑟和热情,随着沈昭昭的叙述,一点点褪去。
他拧着眉,沉默了半晌,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戏谑调侃的脸上,罕见地浮现出一抹复杂难言的情绪,最终化作一声带着浓浓无奈的苦笑。
“凌霄那孩子……一根筋,钻了牛角尖,就拉不回来了。一天到晚就知道修炼、杀敌、泡秘境,脑子里跟塞满了石头似的。”
“秋白呢?上蹿下跳,跟个吗喽似的,看着热闹,真遇上大事,还得青煊那孩子在后头给他擦屁股。”
“青煊……只有青煊是个好孩子,他心软,又总想把所有事都揽在自已肩上……”
玄玑道祖的目光望向浑浊的三途川,仿佛能穿透虚空,看到那个他一手建立、如今却乌烟瘴气的宗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