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之流畅,姿态之卑微,看得一旁的黑白无常都下意识捂住了眼睛。
君上,又要发癫了。
果不其然,阎君抬起他那张俊美的脸,眼圈说红就红,长睫上瞬间挂上晶莹的泪珠,抽抽搭搭,梨花带雨,活像个被恶霸欺负了的小媳妇,开始捏着嗓子嘤嘤控诉。
“仙子……仙子您就算背后站着墨渊仙尊,也、也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呀…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,仿佛沈昭昭真对他做了什么似的,越发娇柔造作:“人家冥府小本经营,规规矩矩做事,我们是真不知道您在上面好端端的,怎么‘咔吧’一下就下来了……”
“哎呀!你、你干什么?!你别扒人家衣服!光天化日、朗朗乾坤!你这样、你这样我要叫了!我真的要叫了~”
沈昭昭:“……”
沈昭昭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个戏精,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两下。
她不是不能理解打工人的精神状态,但是,精神状态差成这样,要不,咱多少喝点中药调理一下呢?!
眼看着阎君的戏越演越投入,甚至开始试图去扯自已的袍服领口,沈昭昭终于忍无可忍,一把薅住他的衣领子,将人往上提了提:“大哥、我来找人的!”
“……”
空气瞬间安静。
阎君那泫然欲泣的表情猛的僵在脸上,他眨巴了两下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眼,小小声问了一句:“所以……仙子您……是有求于本君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