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昭长舒一口气,外门弟子知道的情报有限,想具体查清楚,看来她明天得想办法混进天衍宗。
只是如此一来……
明天答应过谢临渊要带他去祈花节的事……嘶,要不,委屈他一下?
沈昭昭捏了捏眉心,刚盘算着明日如何抽身去天衍宗探查,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谢临渊听闻要推迟祈花节之约时,那双桃花眼里瞬间漫上水汽、眼尾洇红、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委屈模样。
她猛地打了个寒颤。
不行。
绝对不行。
她现在就是从这云来居的窗户跳出去、死外面儿,也绝不能毁谢临渊的约!
不然,天知道那只被放了鸽子的孔雀,回头又能给她作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幺蛾子!
思及此,沈昭昭认命般叹了口气,决定先去隔壁与谢临渊商量一下,看能否让他明日多在客栈等她一会儿,她速去速回。
然而,她刚推开自已的房门,脚步便猛地顿在原地。
隔壁的房门……竟是虚掩着的。
沈昭昭心下一沉,几步跨过去,一把推开那扇未关拢的门——
屋内空荡荡。
清冷月辉依旧安静地洒落,临窗的桌案旁,却早已没了那抹精心调整过角度的“月下美人”身影。
沈昭昭:“???”
不是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