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昭眼前一黑。

这种百口莫辩的感觉,险些让她道心崩碎,偏偏那个罪魁祸首还在旁边火上浇油。

谢临渊指尖悄悄勾了勾沈昭昭的掌心,眼尾似乎因“焦急”而洇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薄红,声音压得更低,清冷中透着一丝可怜的恳求:“不分房……好不好?”

沈昭昭:“……”

好你大爷。

沈昭昭“啪”的将灵石重新拍在柜台上:“两间。”

谢临渊:“昭昭……”

沈昭昭:“再废话你睡大街。”

谢临渊:“……”

撂下这句话,沈昭昭扭头踩着楼梯,那背影裹挟着杀气,活像要去屠城。

掌柜缩了缩脖子,凑到还立在远处的谢临渊身边,一副过来的意味深长:“哎呦,这位相公,莫慌莫慌!你家公子气性大些,可这不正是心里有你的表现吗?若真不在意,哪管你被谁瞧了去?”

“听老夫一句劝,这种时候啊,什么脸面,那都是虚的!你得把身段放软和喽!”

说罢,老板的手指虚虚点了点谢临渊那张得天独厚的脸:“关键是什么?是活用你这张脸!懂不?这玩意儿就是老天爷赏你的饭碗!该示弱示弱、该委屈委屈,保管你家公子心软!”

谢临渊闻言,面上当真端着一副虚心受教的乖巧模样,甚至还微微颔首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语气诚恳:“多谢掌柜提点。”

正靠在二楼拐角的沈昭昭:“????”

不是?

还有王法吗?

还有法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