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昭:“……”

随着那衣料撕裂声在幽暗巷中接二连三、越来越清晰地响起,沈昭昭心底那点可怜的、试图维持的纸老虎气势,终于被彻底击溃,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
淦!

跟一个随时随地、不分场合都能进入状态,并且能灵活调整底线,以适应各种“求关注”剧本的神经病,她根本毫无胜算!

沈昭昭猛地转身,如同被什么极其可怕的、名为“谢临渊の诱惑”的东西追赶一般,再度一头扎进了那家成衣铺。

人还未完全进店,她那带着明显破音、几乎是吼出来的、充满了绝望崩溃的声音已经响彻了整个铺子:“老板!!!”

“把你们这儿!料子最贵的、最结实耐穿的!里外全套!赶紧给我再拿一套!!!”

声音里充满了“只要他肯好好穿衣服、安安分分当个吉祥物、多少钱我都认了”的破罐破摔般的悲壮。

暗巷深处,听着铺子里传来的、沈昭昭那明显失了冷静、甚至带上一丝抓狂的嗓音,谢临渊微微垂下眼眸,指尖轻轻拂过中衣上那处被自己亲手撕裂的破损边缘。

唇角,极快勾起了一抹清浅而得意的弧度,如冰雪初融,昙花一现。

苦肉计,辅以稍作变通之策。

嗯……成效,甚佳。

昭昭关切之意,甚为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