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刺啦。”

一声极其清晰、丝帛断裂的脆响,在寂静的暗巷中陡然炸开,格外突兀。

沈昭昭闻声猛的回头。

只见谢临渊身上那件新换上的月白中衣,自领口处被扯开了一道不小的豁口,布料歪斜地挂在他身上,欲坠不坠,恰好袒露出其下一段线条流畅的锁骨,以及锁骨下方那片冷白如玉、却因方才粗布摩擦而依旧残留着些许暧昧薄红的肌肤。

破损的衣料半掩半遮,反而更添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美感,在昏暗光线下,白的更白,红的更红,晃得人眼晕。

而罪魁祸首本人,却正微微偏着头,将自己那张无可挑剔的俊脸,调整到一个最能凸显其脆弱与无辜的角度,长睫轻颤着抬起,一双桃花眼里此刻水光氤氲,漾着三分茫然无措,七分隐忍的委屈,弱不胜衣的看向震惊的沈昭昭。

那眼神纯粹又无辜,仿佛在无声地陈述——看啊昭昭,连件衣服都欺负他,你难道……还不来疼疼他吗?

沈昭昭只觉得一股邪火“轰”的直冲头顶,整张脸瞬间红透,连耳根脖颈都烫得惊人。

不是?!

这个神经病!!!

他到底想干什么?!

光天化日、朗朗乾坤!

他这是彻底不打算要脸了吗?!

沈昭昭脑中嗡嗡作响,先前那点因崽子被拐带而生的火气,此刻早已被这更加离谱、更具冲击力的场面碾得粉碎,她现在满心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