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极轻微的、仿佛什么界限被打破的脆响之后,原本巴掌大小、惹人怜惜的袖珍玩意儿,骤然被一片温热的、带着熟悉冷冽气息的阴影所笼罩。
沈昭昭惊恐抬头,只见谢临渊已然恢复了原本的体态,玄色暗纹的锦袍如水般垂落,身姿挺拔如松,墨发玉冠,俊美无俦的脸上哪还有半分之前的虚弱病气?
唯有那双深若寒潭的桃花眼里,还残留着一丝未来得及完全敛去的、因她那句“担心”而掀起的剧烈波澜。
男人全然不顾沈昭昭见鬼似的眼神,急不可耐的伸出手,一把轻轻攥住了她的手腕,指尖温热,力道却不容拒绝。
他微微垂首,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清冷平稳,却字字清晰,掷地有声。
“无事了。”
“我与你同去。”
沈昭昭:“……”
沈昭昭足足愣了三息,才艰难找回了自己的声音:“那什么,你刚才不是一副神魂受损、快要见阎王的模样?”
谢临渊面不改色,迎着她探究的目光,下颌微扬,端的是一派光风霁月、仙姿卓绝,仿佛刚才那个赖在人指尖哼唧的小东西根本不是他。
他语气淡然,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。
“嗯。”
“方才忽然想起,应该已无大碍了。”
沈昭昭:“……”
演都不演一下了?!
片刻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