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、可是……”

“他伤得实在太重了,神魂无法维持本体,就、就只剩下这么一点点了……”

说着,慕容霄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般,小心翼翼从自己的袖袍里,掏出了一个仅有巴掌大小、周身光华略显黯淡,并且还在“努力”微微颤抖的袖珍版谢临渊。

那小东西一被掏出来,就十分“虚弱”地蜷缩在慕容霄的掌心,一头墨发有些凌乱地铺散着,原本总是盛着寒潭清雪的桃花眼此刻无力地半阖着,长睫低垂,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可怜的阴影。

他甚至还在极其“艰难”的喘息着,小胸膛起伏微弱,仿佛随时都会一口气喘不上来就此消散。

尤其是当沈昭昭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,那小东西仿佛感应到了什么,旋即,立刻表现得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才勉强抬起眼帘,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水光潋滟,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茫然。

他微微动了动手,却又因为“伤势过重”而无力地垂落,只能发出一声细若蚊蚋、带着气音的唔咽:“唔……”

沈昭昭:“……”

萧景瑞:“……”

沉默。

沉默是今夜的康桥。

萧景瑞的眼皮狠狠跳了两下。

这玩意儿……这故作柔弱、矫揉造作、浑身上下连头发丝儿都透着一股“快来看我多可怜、快来心疼我”的贱嗖嗖的劲儿……

他妈的!

谢临渊你个狗东西!

又在这儿演是吧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