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沈昭昭带着一种“既然底裤都快扒没了,那咱们干脆坦诚相见吧”的破罐破摔式洒脱:“行了,底牌都掀到这个份上了,再遮遮掩掩就显得可笑了。”

“你就别藏着掖着了,把你知道的,前因后果,都给我说清楚,保不齐我还能帮你出出主意。”

“毕竟就像你说的,咱俩现在绑定在一块儿,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。”

系统在她识海里可怜巴巴地闪烁了几下,像是在进行最后的挣扎。

它歪着并不存在的“头”想了想,觉得沈昭昭说得好像也有道理——反正最大的雷都已经爆了,再瞒着那些细枝末节好像也没什么意义。

更何况……谢临渊那个神经病潜意识里,只是不想让沈昭昭知道他的真实身份,怕被嫌弃年纪大……又没说不让透露他和天道不对付这事儿……吧?

【好、好吧……】

系统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,声音带着一种壮士断腕般的悲壮,【其实事情是这样的……】

它开始磕磕巴巴地叙述,尽量省略掉关于谢临渊身份的具体信息,只提了“墨渊仙尊”这个名号。

【……天道觉得仙尊大人位高权重,威胁到了祂的绝对权威,就想暗中培养新的代理人,也就是云婉儿,用来……呃,日后时机成熟,取而代之。】

【仙尊大人呢,自然也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,他推演过,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天道这股世界意志给抽离出来,放逐到某个规则完全不同的异世界去,让祂永远沉眠。】

系统的声音越来越小,【后面的事儿……您、您大概也能猜到一点……】

沈昭昭安静地听着,眉心渐渐舒展开。

原来如此。

所以根本不是什么莫名其妙的“偏爱”,而是一场权力博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