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:“……”不夸一下吗?

沈昭昭:“……”

谢临渊:“……”真的不夸一下吗?

沈昭昭:“……”

算了。

谢临渊愚蠢,却实在美丽。

败下阵来的沈昭昭咬了咬牙,抬手,极其敷衍地对着他比了个大拇指:“厉害,我们掌门真厉害。”

一旁的裴琅听得眉头一皱,下意识觉得这语调耳熟得过分,这、这怎么和他们赤霄宗驯兽堂、训诫刚捉回来的烈火豹,夸它们“真乖真厉害”时的腔调,分毫不差?

他张了张嘴,刚想开口,却被回廊尽头急促的脚步声打断。

青煊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,在看清旋梯口景象——尤其是看到自家掌门亲传如同一滩烂泥般晕死在地、嘴角还淌着血的瞬间,惨白得几乎透明,仿佛下一刻就要随风化去。

可他竟硬生生撑住了那摇摇欲坠的身形,甚至来不及去看顾玄宸的死活,只是目光死死锁在谢临渊身上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惧与恭敬。

下一瞬,在云婉儿以及身后一众天衍宗弟子难以置信的目光中,青煊猛地一掀袍角,竟带着众人朝着谢临渊的方向,直挺挺跪了下去。

“前辈。”

青煊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地面,根本不敢抬头,更不敢追究眼前之人为何几乎废了自家宗门的希望。

他几乎是抢着开口,生怕慢了一瞬便会引来更可怕的后果,双手高高捧起一枚流转着温润光华的玉石环佩。

“门下弟子无状,冲撞前辈,皆是我天衍宗管教无方之过。”

“晚辈万死难辞其咎,不敢祈求前辈宽宥,只望前辈……念在此物主人的情面上,暂且息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