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霄被这劈头盖脸的冰冷迁怒砸得头皮发麻,眼泪都快飙出来了,可一想到这关系到他哥和自己未来的幸福,这小崽子也不知哪来的勇气,猛地抬起头,硬着脖子,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响亮地顶了回去。

“尊上!话不能这么说!我、我起码用这法子追到我哥了!我有成功的经验!您、您有吗?!”

“您要是没有,那、那您是不是得参考一下我这个成功者的意见?!”

话音落下,九霄阁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
谢临渊的眸底骤然一滞。

他被这句直戳肺管子的话噎得一时竟忘了发作。

那双总是淡漠疏离的桃花眼里,清晰地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愕然,以及……被踩了痛脚的羞恼。

是了。

他确实没有。

他有的,只是被她当成替身强睡了,之后还被嫌弃年纪大、不如旁人年轻活泼会摇尾巴的惨痛经历。

巨大的委屈和无处发泄的怒火在他心口疯狂冲撞,气得他眼尾都控制不住地泛起一丝薄红。

他猛地别开脸,视线重新落回水镜上,精准地钉在那个还在和裴琅“腻腻歪歪”的身影上,以及……那个碍眼至极的裴琅!

都怪这个只会傻乐和摇尾巴的蠢货!

谢临渊薄唇紧抿,将所有说不出口的憋闷和醋意,尽数化作了两道冰冷刺骨的视线,隔着重重空间,狠狠剜向水镜中裴琅那张笑得碍眼的脸。

慕容霄看着自家尊上那副“骂不过就迁怒”的模样,吓得缩了缩脖子,心里默默给裴琅点了根蜡。

裴师兄,你自求多福吧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