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昭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攥着裴琅衣领的手都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,仿佛只要声音够大,逻辑就能成立,楼上那个神经病,就会被她这套“商业理论”说服。
然而,沈昭昭丝毫不知道,九霄阁上,裴琅那一声脱口而出的“昭昭”,此时已经无比清晰的传入谢临渊的耳中。
男人搭在椅臂上的指尖几不可查的顿了一下,面上依旧是一片冻人的平静,甚至连唇角那抹冰冷的弧度都未曾改变分毫。
唯有一旁感觉到空气骤然一滞的慕容霄一脸惊恐:“……”
完喽。
他又要发癫喽。
果不其然。
谢临渊冷嗤了一声。
昭昭?
他都没敢这般叫过。
那个只会呲着牙傻乐、头脑简单四肢也不甚发达的裴琅,他凭什么就能叫得这般顺口?!
一股极其荒谬又汹涌的酸意瞬间冲垮了谢临渊的理智,在他那向来运转有序的识海里疯狂肆虐。
哦。
是了。
年轻,活泼,会摇尾巴。
那他是不是还得现去学两声狗叫,才能让她也多看自己一眼?!
慕容霄大气不敢出,尊上……您清醒一点啊!
您的人设是清冷高贵、抬手间三界震颤的墨渊仙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