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琅被她这反咬一口气得当场跳脚,脸都憋红了,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,只能梗着脖子,扭头看向沈昭昭,眼神委屈又着急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、我——”
“知道。”
沈昭昭抬手,随意拍了两下裴琅绷紧的肩膀,旋即抬眼,看向义正辞严的云婉儿,眉梢懒洋洋一扬:“说起来,我和婉儿师妹的运气,从以前开始,就一直都不错呢。”
“只不过。”
顿了片刻,沈昭昭目光意有所指的扫过天衍宗那些身上带伤的弟子,“我的运气好像还是要比婉儿师妹的好上那么一点,毕竟我碰的机缘,顶多就是费点灵石,不费命。”
不费命。
这三个字的意味太过明显,云婉儿面色“唰”一下惨白,嘴唇哆嗦着,却半个字也反驳不出,只能死死瞪着沈昭昭,末了,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你不要在这血口喷人……!”
沈昭昭一脸诧异,扭头看向旁边的裴琅:“裴琅,我血口喷人了?”
裴琅立马心领神会,发挥最佳捧哏本色,眨巴着清澈的眼睛:“你不就是把事实说了一遍么,他们天衍宗把‘陈述事实’叫‘血口喷人’啊?”
沈昭昭:“好癫的宗门文化。”
裴琅:“好没文化的宗门。”
“你们——!”
看这俩人一唱一和,云婉儿眼前一黑,气血翻涌,差点当场背过气去。
“哎呀,诸位道友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