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霄看着自家尊上那副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作青烟消散的破碎模样,吓得毛都炸起来了,慌忙找补:“尊、尊上,我瞎猜的,您别往心里去!要不……我帮您去旁敲侧击问问师姐?”

谢临渊眼睫低垂,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黯淡的阴影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不必了。”

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连指尖都透着一种无力的苍白。

“问了又如何。”

他扯出一个极淡的、近乎自嘲的弧度:“记不记得……于她而言,本也没什么分别。”

慕容霄一愣,看着自家尊上这副彻底摆烂、连挣扎都懒得挣扎的模样,小脑袋瓜里瞬间警铃大作。

不行啊!

尊上要是就这么摆烂了,他以后还怎么抱大腿?

还怎么理直气壮地反抗他那个狗爹、怎么厥了他哥?!

他狗爹怕尊上,尊上怕昭昭师姐不负责任!

四舍五入一下,只要他让昭昭师姐负责、就等于拿捏了尊上,拿捏了尊上、就等于能把他那个狗爹踩在脚下!

就等于他和他哥光明的未来!

思及此,小崽子瞬间斗志昂扬,他猛地凑近些,压低声音,一副“我来给您支招”的狗头军师模样:“尊上!话不能这么说,您知道为什么后来者总能居上吗?”

“当然是因为后来者又争又抢啊!”

“师姐心里有个白月光怎么了?!那白月光又没跟着来灵州!”

“再说了,我听着师姐那意思,那个叫什么‘人民币’的狗男人对师姐一点都不好!名字还这么怪,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人,您得支棱起来啊尊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