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他身边,还都是昭昭师姐的替身!”
小崽子越说越觉得自己编得情真意切,都快把自己感动哭了,“昭昭师姐可苦了,一颗真心反复被人踩碎,求您看在她这么可怜、情路这么坎坷的份上,就别迁怒于她了!”
这话不说还好,越说,谢临渊的面色越是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如果说前面,他还能勉强觉得慕容霄口中那个“爱而不得”的人或许是指他自己,那么后面这几句、“扭头就去别人怀里”、“身边都是替身”,就算他再怎么自负,多少也能听出来了——这说的,绝不可能是他。
他什么时候扭头去找别人了?
他身边哪来的什么替身?
他满心满眼,从头到尾不就只有那一个胆大包天的沈昭昭么?
慕容霄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家尊上非但没有半点怜悯,周身的气息反而越来越骇人,那冰冷的怒意几乎要化为实质,把这片识海都给冻裂。
不是?
他家尊上没有心啊?
昭昭师姐都这么惨了,他怎么反而越来越盛怒了?
盛怒之下的谢临渊,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寒霜,眼底暗流汹涌,反倒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凛冽美感,只是这美过于冻人,吓得慕容霄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自己就那么戳在那儿,周身低气压盘旋,硬生生消化了半天这离谱至极的“情报”。
终于,在慕容霄快被这恐怖的寂静和威压吓得两眼一翻厥过去时,谢临渊开口了。
他缓缓抬眼,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锁定了面前大气儿不敢出的小崽子:“谁。”
慕容霄:“……啊?谁、谁谁?”
谢临渊几乎是咬着后槽牙,一字一顿地重复:“你说的那个、你师姐爱而不得的人,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