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~”

沈昭昭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,“合着你会发誓啊?”

“那刚才让你对着你家少主发誓,说你没一边想着他一边【哔哔哔】,你怎么屁都放不出一个了?”

“怎么着?你刚才不发誓,是心虚了?真被我说中了?你夜里真就一边肖想你主子,一边搞手艺活来着?”

赤魇整张脸彻底扭曲成了魔域最狰狞的恶鬼面具,他猛地抱头,魔气失控地乱喷,好像个烧开了的水壶:“你他爹的闭嘴吧、算老子求你了!!!”

沈昭昭嘴角一咧,显然还有一箩筐更乌漆嘛黑的浑话在舌尖打转。

然而,正当她准备给这对主仆来个精神层面的终极扬灰套餐,恰在此时——

一道浩瀚华光,如同倒扣的琉璃巨碗,毫无征兆地从流云川地脉深处喷薄而出,瞬间笼罩了整个城镇。

清辉流淌,所过之处,那些被魔气侵蚀得焦黑的断壁残垣,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萌发出点点翠意。

“?!”

夜无殇那张青白交错的俊脸瞬间褪尽所有颜色,只剩下冰冷,地脉灵枢、快被涂山澈修复了。

他们被这个满嘴污言秽语的下界女修,用那些污糟不堪的浑话,硬生生拖到了此刻。

滔天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冰锥,狠狠扎向沈昭昭。

“赤魇。”

夜无殇的声音像是从九幽寒冰里捞出来,每一个字都裹着刮骨的寒风,“给本座——杀了他们、一个不留。那小崽子掠回魔界、本座要活的。”

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熄灭。

昏话唬不住动了真格的杀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