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蓁蓁见沈昭昭这么喜欢自己送的法器,满意一笑,跟着就打开了话匣子,“说起这雷击灵铁啊,可是我蹲了一只玄龟精整整三个月才等到的~”

“那玄龟精缩在寒潭底下几百年,道心看着可稳了,我开始蹲它的时候,压根也没想能捡点儿什么大的,就琢磨着等它化形之后,弄点边角料也行啊。”

“结果谁想~”

秦蓁蓁长眸一敛,带着点“运气来了挡不住”的得意。

“我蹲了它三个月,就猫在它那寒潭边上的石头缝里,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惊着它。”

“那玄龟精也是怪,打从我蹲那儿开始,它就整天一惊一乍的,探头探脑,疑神疑鬼,我还纳闷呢,先前观察它挺沉稳一龟啊,怎么临渡劫了这么毛躁?”

“结果它渡劫那天,果不其然,咔咔几道天雷,劈得它龟壳都裂了,这剑的雷击灵铁,就是它那龟壳被天雷反复淬炼后的精华所在,可让我捡着大便宜了~”

秦蓁蓁笑得眉眼弯弯,沈昭昭抱着那柄尚有余温、剑身还隐隐嗡鸣的深紫色灵剑,听着三师姐绘声绘色描述她如何“蹲守”的“光辉事迹”,脸上表情瞬间变得有点微妙。

师姐啊……

有没有一种可能……那个玄龟精,它最后道心不稳、疑神疑鬼,就是因为您老人家那三个月……天天在人家家门口的石头缝里……阴暗爬行……死盯着它看……

把它……给活活吓的呢?

站在一旁的涂山澈,整只狐都听懵了。

这人怎么回事?

听这意思,她祸害的妖修还不止云川狐族?

眼看他哥又要红温,慕容霄疾手快,赶紧上前强行把话题掰开:“对了,蓁蓁师姐,你知道咱掌门最近的行踪么,我们找他——”

提起谢临渊,秦蓁蓁那张刚刚还阳光灿烂的脸,“唰”地一下就拉了下来,变得贼臭。

她冷哼一声,从鼻子里喷出一股带着浓浓的嫌弃:“那个狗艹的神经病还没死呢?真是祸害遗千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