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什么时候了?

命都快没了,这当哥的还在这儿搞“沉默是金”那套?

惯孩子也不是这么惯的。

沈昭昭深吸一口气,她可不像涂山澈那样没原则,直接上前,毫不客气地掰开慕容霄那双还死死钳着涂山澈手腕的爪子。

“你属螃蟹的?钳这么死。”

沈昭昭没好气地掰开慕容霄的爪子,力道干脆利落。

旋即,沉叹了一口气,话中多少带着点“摊上你们哥俩算我倒霉”的直白:“抱歉啊小殿下,之前我还以为你说的都是癔症呢。”

她顿了顿,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目光还死死黏在他哥脸上的慕容霄:“如果你说的仙帝老子、义兄惨事都是真的,那动动你那不太灵光的脑子想想——你被踹下界多少时日了?”

“怎么你哥早不来、晚不来,偏偏这时候摸下来?一来就急吼吼要把命根子妖丹塞给你?”

“这不明摆着里面有事吗?还是塌天的大事。”

话至此,沈昭昭撇了撇嘴,语气带着点“怎么哪哪儿都是一个套路”的无奈:“你哥,仙帝义子,谁有那个能耐给他找事?不就是你那个爹么。”

“我先前还一直纳闷,怎么你被踹下界,竟还留着前世记忆,现在看来,你爹把你踹下来、封你修为,都不是关键,关键是把你送走,让你别捣乱。”

“可你一个成天脑子里尽是些大逆不道的玩意儿能捣什么乱?”

沈昭昭斜睨着慕容霄,“不就是关乎你哥的事儿么?仙帝要对你哥做什么,还得特意把你踹走啊?”

“那不就是看不过你哥‘拐’了他的小儿子,所以明着先把你踹走,省的你闹起来碍事,背地里再让你哥去送个死,等你哥身死道消,事已至此,你就算再怎么天雷地火,又能扭转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