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你们天衍宗在云栖城那新人大比上,阴毒尽显,却一个晋级决赛的名额都没捞着?”
“哈,当年咱们五大宗排座次的时候,贵宗可不是这个光景啊,怎么几年不见,这么拉了?”
“嘶!”
原本被天衍宗威压压得不敢大声喘气的围观修士们,瞬间像被解开了禁言咒,嗡嗡的议论声潮水般涌起。
“阴毒?什么阴毒?”
“这事你都不知道?!喏、就那个装模作样的云婉儿,听说,就她、同门都遭难了,她还惦记着那几块灵核,对同门见死不救!”
“啊?!”
“不、不是吧?我瞧着云师妹挺温婉可人,怎么……”
一句句议论,跟长了翅膀的小刀子似的,嗖嗖地往天衍宗那群人耳朵里钻。
顾玄宸指关节捏在宽大的袖袍底下,捏得发白。
他身侧的云婉儿更是呼吸一窒,那垂着的眼睫猛地一颤,贝齿死死咬住了下唇内侧,才勉强压下那股冲上脸的热意和难堪。
青煊听着身后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议论声浪,脑瓜子嗡嗡作响。
心累。
是真的心累。
他何尝不想像晏秋白那样,索性拍拍屁股走人?
可,他做不到。
师尊的预言如同悬顶之剑,宗门万年气运系于此二人,他除了捏着鼻子护着,还能如何?
青煊深吸一口气,那口堵在胸口的郁气被他强行压下,脸上又挂回了那副温润平和的假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