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。

什么“静心养性”,墨渊仙尊分明是被那个异界来的、凶残得一比的魔头给糟蹋狠了。

怕那魔头尝到甜头,再杀过来逮着他可劲儿糟蹋,所以才跑到下界避风头来了。

堂堂仙尊,都混到要躲起来保“清白”了,哪还顾得上一块随身玉玦丢没丢?

刚嗤笑了声,慕容霄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,稍微松懈的小心脏忽然猛地揪紧。

不对……

他哥、他哥那张脸、那九条尾巴、那身段!

虽然不及墨渊仙尊吧,可那个王八蛋现在跑路了啊?!

万一那个异界魔头杀过来没找到仙尊,那……那它还不得逮着他哥欺负?!

慕容霄眼睛瞬间红得像兔子,心里的小人儿已经跪地捶胸了——哥!你可千万要顶住啊、守住你的尾巴、守住你的腰!

小爷我就算来不及飞升上界,也会豁出这条命,把咱尊上掘地三尺的刨出来!

忽悠也好,绑票也罢,非得把他塞回上界去,让他和那个异界魔头颠鸾倒凤、不知天地为何物!

只要别让那魔头惦记上你就行!

呜呜呜……

慕容霄在这边哭唧唧,顺手还悲壮的立下了“卖仙尊保义兄”的伟大志愿,那边,落星泽的地脉灵枢也快疯了。

那团氤氲着恐怖灵气、暴躁得像随时要炸毛刺猬的光球,在沈昭昭拿着玉玦怼过来的瞬间,猛地一哆嗦。

显然,地脉灵枢就算见过些许世面,却也没见过这种世面。

玉玦上那缕若有似无、却仿佛带着整个天地法则威压的熟悉气息……它就算是个下界土鳖灵枢,也他娘的认得出来啊!

那是墨渊仙尊的气息!

那感觉,就像刚学会汪汪叫的小土狗,迎面撞上了一头沉睡的洪荒巨兽,血脉里的本能告诉它——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