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越过青煊,投向云婉儿和顾玄宸遁走的方向,那里早已空无一人,只剩下一地狼藉的琴骸碎片:“可这些山,压的也从来不是我。”

晏秋白收回目光,重新落在青煊那张骤然失色的脸上,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,那弧度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:“天衍宗执法堂的规矩管不了他们,行。”

“那老子用自己的规矩管!”

……

与此同时,落星泽秘境核心。

墨色玉玦躺在沈昭昭指间,触手温凉,内里仿佛有幽邃星河缓缓流转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
“嘶?”

旁边的慕容霄倒抽一口凉气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死死黏在那块玉玦上。

这、这东西……他怎么瞧着那么眼熟?

那纹路、那气息、那感觉,这不是墨渊仙尊常年挂在腰侧的玄穹星玦吗?

他还没被狗爹踹下轮回的时候,曾有幸远远瞧见过一次,因为玉玦中的幽邃星河和他哥的眼睛很像,所以他印象贼深。

可,这玩意儿怎么会在师姐手里?

眼瞅着沈昭昭手腕一翻,就要把那块足以让整个灵州都为之疯狂的宝贝,往前方那团氤氲着恐怖灵气、暴躁得像个刺猬球似的地脉灵枢上硬怼——

“师姐你等会儿!”

慕容霄魂都吓飞了,他一个猛子扑过去,使出吃奶的劲儿死死薅住沈昭昭的胳膊:“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?!你要干啥?!”

沈昭昭被他拽得一趔趄,差点把玉玦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