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间挂着的灵光流转的玉佩?
薅下来!
衣襟上别着的、看着就很贵的宝石胸针?
抠下来!
“你之前是什么人,我的确不知道~”
沈昭昭一边手脚麻利地往自己储物袋里塞战利品,一边理直气壮的拍了拍少年白嫩的脸蛋儿:“可我知道,你马上就要变成一个身无分文的伤残人士~”
“你!!!”
慕容霄被按在泥地里,气得浑身发抖,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屈辱过,“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谁?!我爹可是上界仙帝,要不是我得罪了他,他一脚把我踹轮回里了,你这个筑基的蝼蚁连小爷的边都挨不着!”
“哟~这么厉害呢~?”
沈昭昭压根没信这鬼话,手上动作半点没停,跟薅羊毛似的把他腰间那个绣着繁复云纹的储物袋一把扯了下来,嘴里还跟逗小孩儿似的调侃。
“那咱们小仙君是犯了啥天条啊?”
“偷喝了你爹的琼浆玉液?还是调戏了哪宫的仙女姐姐?值得你爹这么狠心,一脚把你踹这泥巴地里啃叶子?”
“呸呸呸!”
慕容霄被按在烂泥里,吐掉嘴里的腐叶,气得直翻白眼,挣扎着扭过头怒吼:“呵,说出来吓死你!我爹头顶那位威压三界的墨渊仙尊,前阵子遭了异界魔头的毒手了,听说被糟蹋的老惨了!”
“墨渊仙尊啊,掌管整个灵州上界、下至黄泉轮回、权柄仅在天道之下的无上存在,连我爹在他面前都得低三下气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