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语重心长,仿佛在传授什么人生至理,“作为过来人,我劝你一句,别为了那点莫须有的面子,硬端着身段不肯低头。”
“该哄就去哄,该掰扯清楚的就去解释明白,别像我和清漪……”
沈昭昭:“???”
不是?!
谁要哄那个神经病?!
而且她后悔什么?!
后悔没早点掐死他吗?!
再说你和柳师姐变成这样,那不是纯粹因为你脑子有病吗?!
沈昭昭感觉自己眼前阵阵发黑,她正准备用毕生所学,“亲切”问候一下这位执法堂长老的脑子构造,晏秋白却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使命,潇洒地一甩袖子。
“行了,言尽于此,你好自为之。”
旋即,男人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,带着一股“老子要去砍人了”的煞气:“山高路远,后会有期。”
话音未落,晏秋白便化作一道刺目的流光,杀气腾腾地直奔天衍宗去了,原地只留下沈昭昭,感觉灵魂都被这群恋爱脑给污染了。
管不了,真的管不了。
这灵州,神经病浓度实在太高了,再跟这群恋爱脑待下去,她怕自己也要开始觉得谢临渊眉清目秀了。
沈昭昭深吸一口气,把脑子里那些“深闺怨夫”、“为爱痴狂”的破画面强行清空,眼神重新聚焦流云川附近的那个初级秘境,落星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