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广袖微拂,动作间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,仿佛急于划清界限,只留下一个颀长却莫名透着孤寂落寞的背影,以及一句消散在风中的、极轻的叹息。

“你好自为之。”

旋即,那身影便如同水墨融入虚空,无声无息地淡去,只留下原地一股淡淡的、清冽如寒泉的气息。

沈昭昭:“???”

沈昭昭脸上的狗腿笑容还僵在嘴角,伸出去准备给自家金大腿拍拍灰的手,还尴尬地悬在半空。

她眼睁睁看着谢临渊丢下一句没头没尾的“为师尚有要事”、“你好自为之”,然后整个人就仿佛被一股巨大的、名为“悲伤逆流成河”的阴影笼罩,背影萧瑟地原地消失了?

不是?

等等!

沈昭昭彻底懵了。

这又是什么新剧本?!

刚才不还好好的吗?!

她都准备好随时让他插翅难飞了,怎么这神经病掌门,转头就给她表演一个“为师很悲伤,为师要静静”?!

关键他悲伤个啥啊?!

她连剧本大纲都没拿到啊大佬!

这戏让她怎么接?!

“……”

算了。

沈昭昭抬起手,狠狠搓了搓自己快要僵硬的脸颊,神经病的思路要是能被她轻易参透,那还叫神经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