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猛地抬手,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,仿佛这样就能堵住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惊喘。

“咳……”

他喉结微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,强行压下那点异样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沈昭昭摊开的掌心。

那双桃花眼里,水光似乎更盛了些,眼尾的红晕也更深了。

最要命的是,男人白玉般的耳尖,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开一层薄薄的霞色,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
沈昭昭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位前一秒还矜贵非常、后一秒就突然捂嘴、双眼泛红、浑身冒热气、仿佛遭遇了某种不可言说暴行的自家掌门。

一股深深的、源自灵魂的疲惫和绝望,瞬间淹没了她。

她绝望的闭了闭眼。

苍天啊大地啊!

谁能告诉她!

谢临渊这个神经病,一天到晚的到底都在想什么玩意?!

“本座……”

然而,就在沈昭昭恨不得想上去掐死谢临渊的瞬间,后者,忽然响了两声。

显然,谢临渊虽然努力摁下了心头那股燎原似的邪火,可那些被强行压下去的灼热触感,却像是黏在了腰眼上,惹得他半边身子都隐隐发麻。

他悄悄别过脸,不敢再看沈昭昭那双干净得过分、只写着“饿”的眼睛,声音绷得又低又哑:“……没带出来。”

沈昭昭盯着他那副仿佛刚经历了什么不可言说之事的别扭样,再看看他红得快要烧起来的耳尖,嘴角终于控制不住地剧烈抽搐起来。

沈昭昭:“……”

终于,沈昭昭那根名为“容忍神经病”的弦,“啪”一声,彻底崩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