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方落,他一把薅住旁边还在状况外的师弟后脖领子,脚下灵光“噌”地炸开,“嗖”一声就蹿了出去,眨眼间,就只剩下天边一个模糊的小黑点,那速度,比之前天衍宗溜号还快上三分。
沈昭昭:“???”
沈昭昭满头雾水地看着裴琅消失的方向,正纳闷傻狗又抽什么风,然而,这份疑惑在她下意识地扭过头后,瞬间得到了解答。
谢临渊,就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矜贵疏离,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。
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、浑然天成的距离感,仿佛他天生就该站在云端俯瞰尘世。
可偏偏,这层本该隔绝万物的疏离感,在触及沈昭昭时,却微妙地淡了,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、不太值钱的……黏糊……
此刻,他那张足以让天地失色的脸上,神色明显不善。
潋滟的桃花眼微微眯起,他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沈昭昭,眼神幽幽的,像是无声控诉。
沈昭昭心口猛地一沉。
淦!
她就知道,终究还是只有她,只有她、要努力扛下自家这位神经病掌门带来的所有伤害!
沈昭昭:“……”不是很想面对。
谢临渊:“……”
沈昭昭:“……”要不,干脆装不认识吧?
谢临渊:“……”
谢临渊就那样戳着,委屈唧唧地戳着。
他清晰地记得上次见面,这人可是火急火燎、恨不得立刻就冲到他身边……
可现在呢?
看到他出现,她居然只是扭了个头,半点没有要扑过来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