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琅那双好似黑宝石一般的狐狸眼,笑得弯弯的,他一手叉腰,一手捏着刚领到的那颗圆溜溜的破镜丹,故意在指尖转着圈,阳光照在丹药上,反射出诱人的光晕。

“哎哟~”

“这不是我们灵州正道魁首、资源丰厚、底蕴深厚的天衍宗嘛!”

“怎么,杵这儿看风景呢?”

“哦~~”

话至此,裴琅故意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,脸上的笑容更是极其恶劣:“刚才义愤填膺,指着人家沈昭昭鼻子骂,现在看着城主看在人家的面子上白送破镜丹,馋啦?眼珠子就快黏出来啦?不好意思去领啦?”

他捏着那颗破镜丹,故意凑到离他最近的一个天衍宗男弟子鼻子底下晃了晃,丹药的清香飘散出来:“不是号称灵州顶级宗门吗?不是各种灵丹妙药跟不要灵石似的,可劲儿砸吗?”

“怎么,合着你们掌门真人只砸那个废物,不给你们这些‘栋梁之材’也顺手砸几颗?”

“哎哟~看看你们这些小可怜儿~”

裴琅对着那群脸色铁青、敢怒却不敢言的天衍宗弟子,发出逗狗似的、极具侮辱性的声音:“嘬嘬嘬~”

“要不这样,你们挨个儿给小爷我摇摇尾巴,学两声狗叫,哄得小爷高兴了,说不定啊,小爷我这颗破镜丹,就大发善心,喂你们了?”

“裴琅!你欺人太甚!”

“混账东西!”

天衍宗那群弟子的脸皮瞬间由青转紫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恨不得当场拔剑把眼前这贱人剁成肉泥。

可手按在剑柄上,却重逾千斤,愣是抽不出来半分。

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