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口声声说绝不会让人家睡他第二次,结果现在还不是屁颠屁颠的帮人家扫清障碍,来来来,都来瞧瞧、瞧瞧他家尊上那个不值钱的样子吧。

那黑玉髓里掺了夜无殇的魔气,只要玉髓尚在,裂风谷里那些鸡崽子就越打越疯,更别提万一有人受伤流血,那逸散的血肉灵气简直就是魔气的大补丸。

沈昭昭她们当时看着占了上风,可耗下去,指不定谁啃谁呢。

现在他老人家可好,直接把整个秘境给扬了,不是,你咋那么牛【哔】呢你?!

云笈垂着眼眸,心里沉甸甸的,正琢磨着,如此一来,天道因果恐怕会全乱了套……这后头的变数,谁知道会往哪个犄角旮旯歪……

思及此,云笈的面色越来越黑,然而,正当他绞尽脑汁,想着回头怎么编个能糊弄天道的瞎话,把这篓子给圆过去——

“云笈。”

谢临渊那带着点慵懒磁性的嗓音又响了起来,他闲闲放下那只骨瓷茶盏,勾魂射魄的桃花水眸微微瞥了云笈一眼:“你这副皮囊,已经是生得平平无奇了,若是连心肠也跟着学坏了,便当真没救了。”

云笈:“???”你特喵的在放什么狗屁呢?!

“秘境混入魔气,源头不明,云栖城主监察不力,此乃他失职之过。”

看着云笈那副云里雾里的模样,谢临渊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修长如玉的手指按了按眉心,声音更是带上了一丝“本尊真不容易”的无奈:“此事,难道你要就此轻轻揭过,放任自流不成?”

云笈:“……”

淦!

所以你他爹的不能直接插手,就准备推我去打白工是吧?!

不是?!

咱就是说,这算不算是接私活啊?!

给报酬不?!

可惜,这些质问尚未出口,云笈整个人就被谢临渊轻飘飘扫过来的一道眼风给冻得死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