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昭:“……”

裴琅:“……”

果断无视了两个石化中的小崽子,谢临渊眼底,只剩下一种“孩子被带坏了,但根源不在她”的宽容。

“你初入宗门,见识浅薄,被他蒙蔽,一时学了些歪门邪道的话,倒也情有可原。”

沈昭昭:“……”

沈昭昭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、止言又欲、最终一脸生无可恋的怀疑人生——

啊?

还、还可以这么圆回来的吗?

也、也行吧。

反正锅甩出去了,至于砸到谁,无所吊谓。

……

与此同时,天衍宗禁地,最深沉的黑暗被骤然打破。

盘膝于玄玉石台上的凌霄真人,身躯猛地一震,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!

“噗——!”

滚烫的赤红鲜血狂飙而出,泼溅在冰冷光滑的石台上,像绽开的妖异之花。

那双蕴藏无尽威压、仿佛能洞穿九幽的眼眸霍然睁开,里面翻涌的却不是震怒,而是前所未有的茫然与……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悸。

怎么回事?

附着在冰心玉莲上那缕神识,是他精心分化的力量触角,坚韧无比,足以俯瞰整个灵州,怎会……怎会如同脆弱的琉璃般,毫无征兆地崩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