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:“蚊……蚊蛊而已,能有多大……”
沈昭昭面无表情,眼底闪着一股“你怎么那么天真”的沉痛:“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万一那群蚊蛊突破金丹了,诸位要如何是好?跑?来得及吗?”
“?!”
金丹期……的蚊蛊?!
有的修士只是想了想,铺天盖地的蚊子,每一只都散发着金丹修士的恐怖威压,嗡嗡声如同索命的魔音……
这哪是去寻机缘?
这是组团去给蚊蛊送菜啊!
一个壮硕的体修脸都白了,却仍在死鸭子嘴硬:“不可能!金丹期的蚊蛊?我可从未听闻!”
沈昭昭抱着手臂,眼神慢悠悠飘向青云榜上自己那闪闪发光的“筑基七重”。
“……”
体修瞬间哑火,张着嘴,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
是啊,筑基二重秒变筑基七重,这不比蚊蛊离谱?
可它如今就真真切切地挂在那儿。
当一件“绝无可能”的事情被活生生摆在眼前,那么“绝无可能”的界限就会瞬间模糊。
剩下的,只有“万一呢”和“万一下一个砸中的就是我呢?!”的投机感。
沈昭昭看着那一张张写满“贪婪又恐惧”的脸,心头都激动的打颤,妙啊,简直太妙了,这效果,比她原先预想的还要炸裂十倍。
是了。
她沈昭昭是什么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