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琅:“……”
他看着沈昭昭那张写满了“快掏钱别墨迹”的小脸,再想想刚才那位翠竹谪仙拎人后脖颈子的彪悍作风,以及那口纯正的大碴子味儿……
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裴琅无比沉重地叹了口气,认命般再次把手伸向自己那个骚包的储物袋,掏灵石的动作都透着股生无可恋:“……你们宗门,一个个的都有病。”
……
是夜,云栖城大大小小的茶楼酒肆便都传疯了一般。
“听说了吗?!天衍宗那个眼睛长头顶上的顾玄宸!”
“他咋了?”
“嗐!别提了,老惨咯!据说被拎去后山野湖,那家伙给揍得……啧啧啧!”
“衣服都烂成破布条子了,两只眼睛直勾勾的,整个人跟丢了魂儿一样,他那契约灵兽毛被拔得一根毛都不剩!”
“真的假的?!顾玄宸啊?他不是金丹大圆满,天衍宗首席吗?!”
“那还能有假,有人亲眼瞧见了,说是连夜给抬回宗门,回去就直接闭关了,知道的是没打过别人,不知道的……还以为是被人给咋地了呢!”
“噗——!”旁边喝茶的修士一口水喷出来。
这流言像长了翅膀,一夜之间传遍了云栖城每个角落,版本越传越离谱。
从最开始的顾玄宸惨败,到最后的顾玄宸惨败后惨遭蹂躏,各种版本,能过审的、不能过审的,应有尽有。
顾玄宸那“从未吃过败仗”的金身,经此一役,算是彻底碎成了渣,连带着天衍宗的脸面,也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