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丹大圆满的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,瞬间压得整个广场鸦雀无声:“修真界,强者为尊,尔等蝼蚁之辈,也配妄议我师尊行事?”
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台下,带着睥睨天下的傲慢与残忍:“等你们的修为,够得上我师尊的一根手指,再来对我师尊品头论足吧。”
言下之意,再敢多嘴,当场废了你们。
那凛冽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刀锋,悬在每个人头顶!
沈昭昭见状,丝毫不慌,她用胳膊狠狠捅了捅旁边的裴琅:“你还愣着干什么,快、传音符,摇人。”
“赶紧把你家戒律长老摇出来,他老人家总不会看着自家亲传,被天衍宗的野狗当街咬死吧?”
沈昭昭内心稳如老狗,她记得书里,赤霄宗这次来给弟子站台的,是个元婴期的戒律长老。
裴琅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怒喷金丹大圆满,不用想,他家大人肯定猫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给他压阵呢,不然这傻小子能这么勇?
他又不傻~
裴琅被她捅得一个趔趄,脸上的嚣张得意瞬间僵住,在顾玄宸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气锁定下,他额角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表情变得极其精彩:“咳……那个……”
“我、我们戒律长老……他老人家……昨天喝多了……醉云巅……”
沈昭昭:“?”
裴琅的声音和蚊子嗡嗡一样,带着一种“完了要翻车”的绝望:“你也知道,云栖城的醉云巅,五十年才出窖这么一次……我家长老他……一时高兴……就……多饮了些……”
沈昭昭脸上的期待,缓缓裂开一条缝:“……宿醉呢啊?!”
裴琅心虚的点头如捣蒜:“嗯……现在……估计还在打呼噜呢……”
沈昭昭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