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单纯爱好我们这行吗?”

“二师兄你这癖好、颇为独特啊?”

萧景瑞脸上那副“风光霁月、温润如玉”的假面,在沈昭昭不断的灵魂拷问下,终于,“咔嚓”一声,裂开了一条小缝。

“为什么……”

他额角青筋突突狂跳,拳头攥得死紧,骨节都泛了白,周身那股子温润气质瞬间被一股冲天怨气取代,“还不是因为那个狗艹的神经病掌门!!!”

他猛地抬手指向山顶方向,那架势仿佛恨不得把那地方戳个窟窿。

“他一天天跟有什么大病似的!仗着那张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脸,肆无忌惮!作天作地!”

“一会儿要用‘绛珠泣血兰’装点宗门大殿,说那花泣血的姿态配得上他的忧郁气质!”

“那玩意儿一株就要三百上品灵石!还他妈娇贵得要死!三天不浇灵露就蔫给你看!”

“一会儿又说身上穿的‘玄绡云纱’实在配不上他的绝世容颜,非得换成‘星辉云锦’!”

“那玩意是用星辰砂混着月华抽丝织的,他就非要拿来做外袍!”

“前几日更是突然发癫!”

似乎又被迫回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惨痛过往,萧景瑞气得浑身都在抖:“非说什么有人看上他了,把他强行给睡了!现在成天就躲在他那洞府里闭关!说要疗愈破碎的心灵和……咳!总之就是不见人!”

“老子堂堂一个炼丹天才!本该在丹霞峰上叱咤风云、结果呢?!”

他指着自己那张俊脸,悲愤欲绝:“天天跟个老妈子似的给他收拾这些破事烂摊子!灵石流水一样往外淌!老子攒了三年准备冲击元婴期的‘九转凝神丹’材料钱啊!都拿去填他那些无底洞一样的破要求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