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想长一些的“梦”里一切都好,唯一磨人的是,周凌清的“安全感”。
他在“没关系,你既在我身边,就是我的人!”跟“你虽在我身边,但心里是不是还装着别人”之间反复横跳,一会儿自信异常,一会儿又自卑万分。
我仿佛是绝世“大渣女”,而他才是当代“情圣”。
直到半年后,他偶尔还是会一双眼睛望向我,辛酸的问道,“我如今走进了你心里几分?”
我被问的实在不耐烦了,手指指一旁摇摇床上的玖龄回道,“她长得像谁,我心里的便是谁!”
周凌清听完,脸色一凛没了动静,我再看向他时,他已然满眼挫败。
“玖龄并非早产儿,生辰在十月——”
我提点道。
周凌清手里的佛珠串叮当当落了地,他看看我,再看看玖龄,三两步到了摇摇床旁侧,一双眼睛这就长在了玖龄身上,良久才颤着声音问道,“她……是朕的女儿?”
见我点了头,他才又盯向玖龄,不知过了多久,他倏地从半蹲着站起了身,而后大步向我走了过来,我正愣神,他已然到了我身前,猝不及防间,这厮苦着一张脸伸手将我打横抱了起来
他恨的牙痒痒,铁青着脸道,“赵乐明!你骗的朕好苦!”
这厮不是要杀人泄愤吧,我开始手脚挣扎,我大声嚷嚷做着声势,“你要做什么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