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淮附和着,“是,再不会来了。”
周凌清启航离岛之后,无人岛再没了乌烟瘴气,岛上的流言蜚语也伴随着周凌清的离去散了些,但楚淮却开始紧锣密鼓的筹谋起我们接下来的“行程”。
他对周凌清过于轻易的放过持怀疑态度,他始终觉得这厮此次坦然过了头,以后哪日一个午夜梦回又该杀回马枪了。
楚淮的说辞不无道理,我当然支持他的“转移计划”。
水婶听闻我们定了离开的日子,来得更勤了些,对玖龄的疼惜到了一个新的高度,新棉衣配了三顶新小帽送了过来,连周岁的虎头鞋都做了一双,当然我也沾了玖龄的光,拥有了一件缝制棉衣剩下的布料做的手套。
礼尚往来,我把家里用得上的一股脑给了水婶,至于前些日子晒成的草药,也整齐的密封起来交给了郎中,作为交换,郎中把珍藏多年的典籍送了我一卷,离别在际,终于有了几分不舍。
但楚淮口中的江南也着实令人遐想,我们很快不再做他想,吃完最后的“离别宴”,就托水伯帮我们租买了船渡,想着现在一路南下,等到了江南,也该到年下了。说起来船也并不是那么容易淘换来的,毕竟来年开春了,大家还要靠“船”打渔过日子。
水伯四处打听多日才有十里外的一户人家说订做了新船,旧的可便宜出售,可还不曾去相看,家里就又迎来了贵人。
哥哥携子枫登岛了。
多日不见,子枫的气质倒比从前雍容许多,我与楚淮热情的将俩人迎到了屋里。
“一个多月了?”子枫的眼睛盯着玖龄开口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