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你也这么以为?”
周凌清黑脸向我走过来闷声发问。
我自然是站在楚淮一边儿,于是点头如捣蒜,“你…你向来心怀你的天下,实在不该被无人岛这荒芜小岛绊住脚步——”
“说的好听,我的天下?这哪里是我的天下了,我看分明是你们的天下才是!我没没日没夜的为天下苍生,为家国大事,保江山无恙,我到了得到什么了?怎么?我的存在就是为了给你们创造出来一个盛世太平,好让你们阖家欢?况且,我已然默认了你们的关系,甚至也已经做了成全的打算,现如今是身子的缘故,不得不在此休养,也不过来住了三五日,就被你们这般嫌弃?‘天下主’如今能寄身在你们这茅草屋几日,是你们的福分才是!!”
我原以为这厮又要恶毒出言,不想竟是一番胡搅蛮缠。
“那么,在下请天下主为身子故,屈身往寒舍去,早些歇下!”
楚淮也被周凌清的言辞惊到了,怔了良久,才甚是无语的接了话茬。
“哼!本该如此!”
周凌清不再看一眼院落的残局,板着脸扭头往西厢房扬长而去了。
此时玖龄眯瞪着眼睛闹起了觉,楚淮听闻回过头催促着我回了房,而后独一人在院子里叮当响着拾掇着。
我等啊等,玖龄睡下了,烛火黯淡了,风声依旧凌冽,楚淮直到后半夜才轻手轻脚的推门进来,看我端坐在榻侧,“如何还不睡下?”才问出口,下头的话便被哐哐的砸门声打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