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别啊,完全没这个意思。
“我……我们一家不是当地人,他们如今也是不知行踪,不劳水婶操心了,等我修养好了,自行出岛就是!”
我为自己寻了后路。
“也是,既不知生死,寻到了许也不过是伤心一场,不如不知万事暂休——”
不想水婶共情了我,在一旁抹起了眼泪。
郎中深深看了我一眼,抬脚要走,水伯嘴里道着谢意,即刻跟上送他出了门。
屋里顿时只剩了我与水婶二人,说着话就拉起了家常。
经过水婶的又一番讲解,我才知晓我如今置身的小岛,是无名岛,这里没有原住居民,全部都是以打鱼为生的外来户。
救我上来的水伯就是在此居住了十多年的外来户,我能有幸被他救上岸来,只因他那日出海晚,回得也晚了些,恰巧碰上了在水里狗刨的我。
水婶说,是你命不该绝。
我说哪里,是遇上了活菩萨,我才命不该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