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妃听了她的话,立时红了脸,“是……是臣妾卖弄了……”
我还没来得及“谦虚”,周凌清的身影就现在了宫门口。
嗯,这厮永远都是姗姗来迟的那一个。
再顾不上扯东扯西,人人都躬身行了礼。
“往后出门在外,都不必拘礼,”他说着越过我,径直走到徐盈盈一侧,让大家平了身,而后,伸手扶起了她。
徐盈盈笑得一脸娇憨,俩人旁若无人的牵手上了最前头的车轿,我刚想随着淑妃惠婕妤登第二顶轿子,周凌清就用折扇挑开了窗户,盯着我出言不善,“夫妻本为一体,皇后这是存心要朕的另一半流落在外头?”
呵。
小九推了我一把,使尽眼色才转身与小红一道去了后头为随侍准备的马车。
我只好碎步踏上了第一顶豪华又瞩目的车轿,车轿里,周凌清正与徐盈盈端坐在最中间。
徐盈盈知礼的要退到一旁,被周凌清伸手拦住了,“你不必动弹——请皇后在旁的空位入座——”
我微微颔首,捡了离我近的边角入了座——正好又是离狗男女最远的位置。
天助我也。
一路上颠簸不平,我只觉五脏翻腾,除了病理型想吐,还有心理型想吐。
这俩人在我跟前腻歪的如同新婚夫妇,徐盈盈殷勤的端茶倒水,捏肩揉背,喂着水果,时不时还娇滴滴的笑两声,周凌清也很享受,丝毫不顾及我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