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厮怎么这么喜欢把所有的事都混为一谈?
“现在在聊关于徐盈盈……”
“回答朕!!!”
周凌清的声音响彻坤宁宫,我忽的对这个狼心狗肺的人失了大望。
“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——”
我长叹一口气,给了他想要“相信”的答案。
他的拳头在手间握成了个沙包那么大,阴冷的说道,“既是演戏就该演个全套,何必半路卸下装扮呢?你这样,让朕很不爽——你该知晓的,朕虽放走了他,但他只要活着,掘地三尺,也能寻到——”
“你要——要做什么?”
我被这厮的言辞惊得回了魂——我是恃宠而骄了,忘记无论谁跟这厮硬碰硬,都会死得很难堪。
“做什么?你怕了?”
周凌清眉毛一挑,背手转过了身。
“你我之间的争执,何苦牵连无辜?楚淮如今已是一介庶民,皇上手握天下,难不成要欺压平头小百姓?”
周凌清是没脸皮的,他留下一句,“自然不必朕亲自动手,你且走着瞧——”就飘然远去了。
“坤宁宫”自此又成了冷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