嚯,这铺垫够长啊。
小俊材看似只顾玩闹,可周凌清这番话才说完,他手里的小狗玩偶就“状似无意”的掉到了地上,而后随手捡起了一旁的儿童版木制“尚方宝剑”耍了起来。
这一晚,放完鞭炮守完夜之后,小俊材主要求回了偏殿,乖乖的睡下了。
主殿里的周凌清立刻化身了禽兽,一个飞身扑了过来,稳坐在榻上后,一手将我捞到了怀里,而我,因为惯性,很不争气的一屁股墩到了他的大腿上,双手也不由的扶上了他的肩。
“在想什么?”
这厮嘴角含了笑,眼睛里的绵绵情意如同千军万马向我进发而来。
我呆住片刻,立时看向了别处。
“没…没什么,皇上从过了小年就窝在这儿,维系君臣情感的宫宴说不办就不办……只…只是取消宫宴也就罢了,连年底述职…这样历来重要的朝会也…也被取缔……”
“哈哈哈你果真是个好‘皇后’,时时都谨记自己的‘劝诫’职责,”周凌清笑得很开心,洁白的牙齿暴露无遗,起伏的胸膛良久才平静下来,但嘴角的笑仍很勾人,“宫宴、述职之流都是当政者做样子罢了——宫宴,宴请臣子及其家眷到宫里来,左不过是吃吃喝喝,应酬交际,可也有许多人迫于朕的恩威,不得不违心的来赴宴,内心许更想在家陪伴父母妻儿,节气年下,一家团圆,舒心自在岂不乐哉?述职,更是做个爱国爱民的样子罢了——一年的差事成绩真的能在这三十五刻述清吗?朕又能真正听到心里几句?朕既抓了大方向,自然对下头的小事也能知个七八,更何况还有监察寮直通金銮殿,重要的‘小事’朕也都收于囊中,平日里各处的暗影也时时报着‘民间’的动向,一切尽在朕的掌控之中,朕,还要做这‘述职’的表面功夫做什么?”
言外之意:大事小情我都拿捏,并内心门清,不需表演勤政亲臣爱民——该松松,该严严,我自己心里有数的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