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凌清听完铁青着脸以欺上瞒下的罪名将总兵头头降成了小兵小卒。
而后转头瞧向了徐盈盈,他眼里怒气更盛了,“朕这般信任你,你是如何与她搭上线的?!”
的确,被信任的人背叛,哪里还能有好言语?
徐盈盈许是看惯了周凌清笑意绵绵的样子,这厮突然凶神恶煞起来,有几分接受无能,因此只与他的视线对上不过片刻,就也做了软骨虫,哭哭啼啼的跪倒在地。
“臣妾……臣妾不知她是沈青思啊,请皇上明鉴,明鉴呐!”徐盈盈说着话,哭腔越发重了,“臣妾托人到国华寺……上香祈子,谁知来了个蒙面和尚搭话,一番话下来说的头头是道,臣妾便轻信了他去……”
不是说沈青思出逃了?如何又在国华寺?
我突然开了窍,事实上,到这里一切才明朗起来——怪不得那总兵寻个几天几夜没半个鬼影,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人家剃了头,隐了面,只称自己是个遭难了的和尚,谁还能疑心不成?
“祈子?”周凌清轻轻重复着,话里听不出情绪。
“和尚说……说只需以皇子之血相引,假以时日,便能喜得麟子……”
封建迷信害死人!
此时我再没了好气,发起了脾气,“皇上至亲至信之人,却对皇子并不至亲至爱!皇上往后清醒些吧,识人也请走些心!”
我的埋怨像一把火,蹭的燃了周凌清本就盛的怒火,不想更强劲的燃料还在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