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后他终于吞吞吐吐的道出了自己的心结,只见他小眉毛皱巴在一起,苦着脸问道,“母后…如果你同父皇又有一个小宝宝,我…还能在你身边吗?”
对于他能问出这样的问题,我感到十分惊讶——可显然他的担心是多余的。
我说你想多了,就算有一天公鸡能下蛋,你父皇同我也变不出个孩子。
小俊材这才放了心,重展了笑脸。
同一天,周凌清却新愁上头——沈从军大军不知何时忽的在长安城外冒了头,此时已在郊外扎营安寨,城内的百姓惶惶不可终日,周凌清却只冷着脸下令将巡街的官兵多了两倍,而后城楼的守门兵士也都换做了精兵。
我瞧着局势紧张如斯,趁着周凌清从折子堆里抬头喘口气的功夫,上前劝道,“后日便是子枫大婚的日子,若实在艰难,婚事不如往后推迟几日……”
周凌清微眯的双眼忽的瞪得极大,用他一贯无所畏惧的口气回道,“一言既出驷马难追,朕亲口定的日子,如何能随意换改?”
这会儿知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了,从前说过多少说话不算数的话?
双标狗!
我哈着笑,为他举起了大拇指。
他果然说到做到,街上百姓都没几个,这场婚事却被办的盛大热闹无比,流水席在第二天准时摆在了公主府,不止如此,他还下令要亲自出宫为子枫证婚。
我再一次为他竖起了大拇指。
第三天一早,我与他共乘了轿撵去了公主府,大约到两公里开外的地方,就已经听到了吹吹打打,他坐的端正,目不斜视的对我说道,“但愿朕给赵家如此殊荣,你能记在心里,行事不要让朕失望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