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就往前头指挥去了,嘴里一直念叨着,“都当心着点!摔碎了你们的脑袋,手里的宝贝也不能着地!”
而后,周凌清就闪亮登场了。
他背手而来,大摇大摆的进了殿里,我此时正一头雾水的看着一屋子来回穿梭的人,满眼疑问。
“养心殿的床塌了,你这里离上朝的地方最近,朕近日须日日早朝,因此,不得不借坤宁宫一用。”
天爷,眼前这个大耍无赖的人跟方才那个大发雷霆的人怎么会是同一个人……
养心殿的床塌了,没有侧殿可以睡吗?你夜夜往后宫笙歌的时候,也没嫌离朝会的地方远啊。况且你是皇上啊,奴役几个人加班加点的造个床出来又成什么问题?
我甚是无语。
“皇上请便——”
整个皇宫都是人家的,还不是人家想宿在哪个宫里就宿在哪个宫里?
“朕冷了你这些日子,你日子倒自在——”
他说着屈身坐在了书案后头的实木椅上,四处张望。
这是看我日子舒坦,要给我寻些绊子的意思?
此时搬运书本奏折的公公也都将物件归置齐了,他们有序的退去了廊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