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是连阿娘也省了。
“你今日没去书房读书?这个时辰你师傅可是已经在点名了!”
自古有谁是不怕先生的呢?
小俊材不怕,还振振有词,“男子汉连自己身边的人都护不得,读书又有什么用?”
“瞧你这个样子,竟如此不辨是非,读书可明理,我瞧你还是差些学问,小九,送小俊材去书房!”
你一个四岁孩童,还能挣扎过一群粗壮的大人?
自然抵不过。
但他一边被人拖出去,一边扯着嗓子喊道,“我名讳为墨染!周墨染!旁的什么土字土号的!休往我身上按!”
脾气倒不小,有他爹的风范。
等小俊材的声儿远了,我才撇退了左右,只留下了个奶娘。
她终于开始惶惶不安,跪倒在了地上,声音带着颤抖,几乎要不打而招了,“主子…哦不皇后,皇后娘娘,找奴家来……有什么要训导……”
也还不是正经的皇后娘娘,她倒叫得顺嘴。
“奶娘别慌,这段时日从在府里开始,我就极少照看到皇子,最近又因伤病起不了床,同皇子更是渐行渐远……想着嬷嬷腿脚又不好,就只能找你来询问询问大皇子的近况——他读书是不是顺当,吃食是不是顺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