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凌清终于走了过来。
掀开珠帘,迈过地毯,行至床榻前。
我只愣了一刻,立下用手当住了脸。
却听他嗤笑一声,道,“你倒老实,让你交鸡就交鸡,让你种菜就种菜,吃不饱饭还被老妈子折磨,偏一声不吭,本王还道如何几日不见,就成了个煤球,但凡你低下头颅同护院说要见本王,一切不都迎刃而理了?本王既封你为大妃,自然要为你做主——”
???天地良心,下次能不能对完暗号,再下堂?再过几年,我哪里还有身子骨被沈青思这么搞?
“近日事多……本王只有幽禁你,才能放心去博,因此,只能继续委屈你了,小九还是回来伺候你,至于青思,也绝不会……”他说着,竟,低笑起来!!终究还是憋住了笑意,“青思也绝不会再让你种青菜——”
真是谢谢你,连着你十八辈祖先,一起,谢过!
“……王爷要没别的事,就去博大事吧,我头疼,还得再…再睡一会儿子……”
我直挺挺的躺下,轱辘到里头,蒙起了头。
“夏天炎热,小心捂出痱子——”
他说完就轻哼着一个不知什么曲儿的调子,就出了屋门。
此时我才掀开被子,看向外头那桌子绿油油的玩意,跟一锅母鸡汤,只觉再一次,社死。
但这样的事,至于这样持续性快乐吗?
当然不至于。
当天下午小九怀着一脸神秘同我说,江山许要易主啦!易给咱们王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