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已然是当心之后才道出口的措辞了,各位有所不知,当年楚淮要娶的便是我这妹妹,阴差阳错间,才‘退而求其次’迎娶了我,多年来,楚大人从来一颗心守着始终,我终究是上不得台面那一个——”
阿姐的话让夫人们里的其中几个笑的花枝乱颤,只道的确不太上得台面,楚大人才俊倜傥,不搭不搭!
方才使唤我的贵妇御史夫人,此时站出来道不公,鸣不平了,“你们几个随夫从驻地来长安城的知道些什么?这楚夫人几年前可是风誉满京都的人物,长安城第一美人便是指的她!可谁知,自成婚后身子便走了形,但在内孝敬公婆,在外支持夫君也算一品夫人的典范,岂能由你们几个说道?”
那几个夫人听及此,惶惶不安的在人群里闭了嘴。
阿姐此时眼睛透过我,看向了十分遥远的从前。
明明是我舍身救义,不畏艰辛的替她趟进了这水深火热里,如何今天,她巧言令色间,我却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恶人?
我盯着她,不甘心的问道,“那阿姐何不说说,楚淮为何没能‘如愿以偿’娶了我,反而得了你这个‘长安城第一美人’呢?我同他既如此‘情深意长’,我又如何撇弃好好的正门夫人不做,却到凌王府为人妾室呢?”
“那谁晓得呢?许是要放长线钓大鱼,怕是那会就看中了王妃之位呢!”
不愧是沈青思的婢女,绿荫三两句就又翻转了局势,让所有人都开始对我这个“攀附富贵”的捞女嗤之以鼻。
又是一片哗然。
舆论发酵一波之后,沈青思才站出来,平息了各位夫人的口舌,她先是对绿荫严加批评一番,而后又对我的阿姐安抚几句,最后对着全体在场夫人说道,“我自嫁入凌王府,姐姐作为前辈从未苛待于我,平日对下人也宽宏的很,不像我,从来御下极严。那时我一入府,姐姐便将管家权如数给了我,平日里也极少出来,只在后头一心照料小世子,各位可别误会了她去!”
她说着看向我,嘴角勾起笑,“姐姐要不要留下来同各姐妹喝杯茶呢?也与大家亲近亲近!”
这人咋还两幅面孔,从进府至今,何曾听她唤我一声姐姐,平时自诩大我两岁,恨不得我伏小做低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