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能说我的“心血”,你的亲儿子,许就是差点被你的“新王妃”毒害身亡,我不想我四年的“心血”就这样付诸东流,只能留下继续照看他吗?
我若这么说又没有证据,被人家反告一个“诬陷”,那还得了?
“自然是觉得王爷给的金银实在太多了,我受之有愧,要继续为王爷效力才能拿的心安啊,到馨苑来,干的活让王爷尽收眼底,这样王爷也不白白为自己出的银钱心疼了——”
实话不好讲,假话不有一百句等着你?
“是么?”周凌清鹰般的眼神看着我,又道,“若是这个理由,倒不必了,那些金银实在不足挂齿,你拿的理所应当——”
咋的,这是要撵人?
所幸我脸皮厚,刷起了无赖,“我就这么碍王爷的眼?来便来了,哪有这么多的缘由?果真是有了新王妃,便不必有我的容身之处了吗?”
他听了脸上带了明显的愉悦,嘴角轻轻扯动,“是王妃离别前际,发现了自己的心,终究舍不得本王了?”
“自恋王”又重出江湖了。
“您要这么认为,暂且算是吧…”
你儿子身上不就流着你的血脉,也算沾点边吧。
我再一次取悦了他,他将腰间的牌子摘下来,啪叽拍到了桌上,眉眼间颇有些自得,“缺什么,少什么,让小九拿了牌子到仓库去领——”片刻,又见他的眉头皱作一团,似乎想起还有重要的事,立刻起身作势要走,才走两步又回了头,对着我笑道,“先领一套青花瓷茶杯来——”
这人咋这么喜欢被人喜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