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是大年三十,三十晚上从来都有寄愿给水神的习俗,王妃若闲来无事,便往西头的护城河一起来吧!”周凌清走到炉子旁侧烤起了火,手几乎要贴到炉边。
这是邀请我一起参与封建迷信活动了
“我从前从不……”
我话还在嘴边,小九就抢了话头,“这是小九来长安的第一个年节,真想给远方的父亲母亲祈个愿……”她双手交叉在胸前,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向我,仿佛要在祈愿之前先祈求我应了此邀。
“那…除了花灯要还要准备什么?”我抬眼望向周凌清问道。
其实很小的时候,我大约只五岁左右时,曾依稀记得放过一次花灯,那时我向水神祈的愿是,希望第二天早上能多吃一个豆花糕!可真是邪门,不仅没有第二个,第一个也没有了,因为看顾我的奶妈的远方表侄来了,因此唯一留给我的那一个豆花糕也被她卷走了。
那时我就发誓,再信鬼神之说我就是狗。
“千纸鹤、投铜币、或者叠个小船把所愿写上,都可行!”小九细细数着,一一道来。
咱俩到底谁是本地人?
“说的一点没错——”周凌清心情愉悦的赞同着小九的说法。
但你哆嗦什么?嘴唇还发了白?
小九也看出了事端,放下了手里的活,她走近周凌清,关切的问道,“王爷您没事吧,要不要…来杯热茶?”
“只是觉得冷…从里往外的冷——”他说着话一个蹒跚靠在了小九的身上,这病也来得太快了些吧?我见状,也赶紧三两步冲了过去,跟小九俩人齐心协力的把周凌清挪到了一旁的躺椅上。